肖灑:“辛苦你和六爹了!”
二狗:“說的什么話?我們不過使喚點力氣,力氣又使不完的。你可是真金白銀拿出來的,還不讓我們告訴大家。”
肖灑:“得了吧!你這張大嘴巴!指望你保密?”
二狗急了:“真不是我說的,你問六爹就知道。”
六爹笑呵呵:“是我說的。我也是被盛麻子逼急了,才不小心說漏嘴的。你也知道,盛麻子的弟弟在縣里當了個芝麻官,就在村里耀武揚威,胡說八道講學校也是他弟撥款建的,路也是他弟撥款修的,我一氣之下,就召開了一個村民大會,把帳跟大家亮了,跟大家說明了真相,狠狠的臊了盛麻子一回!”
肖灑才聽說有這么回事,哭笑不得。
六爹:“傻娃,我請教你一個事,縣化工廠要從縣城搬出來,想搬到我們水庫那邊的山窩里,答應每年給村上三萬塊錢,你看這事成不?”
肖灑毫不含糊道:“不成!縣化工廠我知道,污染極其嚴重,就是因為這個,才被責令搬遷,你想害了全村人嗎?”
六爹嚇得一哆嗦,臉色就變了,罵道:“狗日的盛麻子!就是他牽的線,原來是害大家!這家伙肯定收了好處費,看我不找他算賬!”
肖灑笑笑:“六爹,我這次回來的時候,看到飛龍橋的基座有些垮塌,那可是一張幾百年歷史的老橋了,千萬別毀了!我出點錢,您安排勞力,把它修好怎么樣?”
六爹:“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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