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灑驅車直奔慕尼黑市內,他早已審訊到了那個安迪小酒店的具體位置,就在瑪利亞廣場的邊上,非常好找,肖灑也熟悉這片區域。
肖灑大大方方的進了安迪酒店,開了一個房間,要了一瓶洋酒,拿到鑰匙,坐電梯上樓,進房間后,將大半瓶洋酒噴在自己身上,弄得滿身酒氣,似乎醉意朦朧的出了房間,然后又上了電梯,直接上了頂樓,假裝到樓頂看了一下風景,然后再乘電梯來到他們軟禁蘇珊娜的樓層,果然發現兩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守在他們關押蘇珊娜的房間門口。
肖灑手指上圈著酒店的鑰匙,搖搖擺擺醉意熏天的走過去,兩名男子都是西裝革領,老遠就聞到肖灑滿身濃濃的的酒味,厭惡地后退了兩步。
肖灑卻傻笑嘻嘻上前將手上的鑰匙遞給他們:“你們站在我房門口干嗎?”
其中一個男子接過肖灑的鑰匙去看,道:“先生,你找錯房間了。”
肖灑醉態可掬:“沒錯,我記得的,就是這間房子。”
這時另一個男子也湊過去看肖灑的房間鑰匙,肖灑驀地出手,快捷無倫將兩個男子的腦袋往中間一壓,就聽一聲悶響,兩個男子的腦袋碰在一起,頓時身子搖搖晃晃,痛得眼前直冒金星。
兩名男子大怒,正想對肖灑動手,忽然腰間都是一陣刺痛,低頭一看,兩把亮晃晃的尖刀抵在他倆的腰間。
這尖刀他們太熟悉了,他們也都隨身攜帶著一把,這種尖刀鋒利無比,肖灑只要一使勁,兩人鐵定完蛋大吉!
肖灑沉聲道:“開門。”
其中一個男子小心翼翼地打開門。
肖灑:“進去。”刀不離兩人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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