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灑:“看你的。”
吸毒鬼:“我說過月月紅的,當然繼續,不過這是最后一把。”說罷再次將所有籌碼推了上去。
肖灑雙手顫抖著將所有籌碼拿起來,大家都以為他會押上去,哪知他卻對吸毒鬼道:“你狠!我心臟病快要發作了,不陪你了。”轉身擠開人群就走了……
吸毒鬼一愣,不過他的籌碼已經押上去,想收也收不回了。
賭桌上繼續,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吸毒鬼的最后一注上,沒人太注意離開的肖灑。
肖灑沒有去兌換籌碼,而是將籌碼收入隨身攜帶的包中,快步直接走了出去。
傅饒早已按肖灑事先的交待叫了一輛出租車在等著,肖灑飛快上車,直駛碼頭,碼頭那兒,陳守中和快艇正在等著……
一路平安無事回到了香港,沒有任何船只跟蹤快艇,葡京賭場再厲害,也沒想到肖灑連籌碼都不兌換就離開了。
陳守中不知道肖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匆匆而去,匆匆而歸,心中暗自以為只是肖灑和傅饒在玩兩情相悅的游戲,年少艾慕輕狂,他陳守中又不是沒經歷過,所以就什么都沒問,難得糊涂不是?
回到維多利亞港灣別墅家中,家里除了保姆劉姐,其他人都不在,估計肯定又是逛街去了。
傅饒將自己包里的籌碼交給肖灑,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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