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灑這才明白,敢情這小丫頭是想去看聽雨廬。于是背著丹露折過身又朝喇叭街口走去。
到了喇叭街口,丹露還是賴在肖灑背上不肯下來,伸頭觀看著涂道清老先生書寫的那幅遒勁蒼古的匾額,笑嘻嘻地道:“這幅字比你老爸寫的春聯(lián)好看多了!”
肖灑哭笑不得,那能比嗎?人家涂老先生是入展了第一屆國展的書法大家,自己老爸只是一個鄉(xiāng)下的普通文藝宣傳隊(duì)員,差的天上地下去了,沒法比!
“還不下來?”肖灑。
“就不!”丹露的手臂將肖灑的脖子箍得更緊。
肖灑只得背著她,掏出鑰匙打開門。
丹露一見大廳里那古香古色的檀木家具頓時欣喜萬分,這才松開手溜下肖灑的背,摩挲著紫檀木做的太師椅那厚重的包漿道:“真漂亮!你哪里買來的?”
肖灑:“哪里有買?我請人專門收來的,好不容易配齊了客廳這一整套。房間里就不是小葉紫檀的了,有的是大紅酸枝,有的是鐵梨木,有的海南花梨,不過每個房間里倒都是一樣的。”
丹露:“快帶我去看看!”
肖灑就從一樓的房間開始,帶著丹露一間間看過去,一樓有兩間房,一間主臥,一間客房,主臥里整套家具卻比客廳里的小葉紫檀還要好,全部都是海南黃花梨的,一張雕花大床在中間,左邊一張湘妃榻,右邊還有一張羅漢床;房間的另一頭中間擺著兩把太師椅,太師椅中間有一張高腳茶幾隔開,靠左邊墻角有一個梳妝臺,臺前有一個圓鼓鼓的凳子,靠右邊則是一個大衣柜。
主臥很大,放下這么多的家具,居然并不覺得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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