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說得土松!”丹露有些擔憂,“這得不少錢吧?陳守中這人信得過嗎?”
肖灑呵呵一笑:“信不過也得信!我在香港沒其他熟人,而現在我自己又去不了香港。”
丹露大驚:“這樣也行?”
肖灑:“怎么不行?在香港注冊公司不是太難,也不要太多的費用,你就放心吧。”
丹露將信將疑道:“你這家伙膽大包天,是個危險份子!”
肖灑哈哈大笑:“那你還不離我遠點?”
“是得考慮考慮。我問你一件事,今天晚上你做東請陳家人吃飯,為什么不叫上我?買房子可是我們倆一起去的?這次你為什么撇下我?”丹露說這話是真傷心,眼中有淚光閃爍。
肖灑頭就大了,這怎么解釋,只好哄她:“不是怕影響你學習嗎?你看既耽誤了下午的自習,現在晚自習肯定也遲到了,你得當心回去挨罵了!”
小丫頭果然清純好騙,注意力馬上轉移了,一聲驚叫道:“啊喲,壞了壞了!已經到了晚自習時間了!快走!都怪你!吃了飯還要跟那個陳家中聊那么久,害我晚自習遲到了!”
肖灑哭笑不得,心道:“姑奶奶,這可是你自己找來的,怎么也怪上了我?”
好在湘春樓就在江邊,離一中不是太遠,走路也不過一刻鐘的距離,很快就到了校園口,丹露站住道:“你什么時候去打掃陶園?記得一定叫上我。對了,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陶園取鑰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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