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笑著送她們出門后,望著庭中疏竹輕搖,思來想去,本不欲插手忻然與李玨之事,男女情愛,當由兩人自定,但事關忻然的將來,她終究無法坐視不理。
蘇婉喚來寒冬,吩咐她去尋葉忻然,只道裁縫送來一批新制的樣衣,喚她去庫房瞧瞧,自己稍后便至。
待藏冬回來復命,蘇婉便往西院行去,門前那小廝見是她,不敢怠慢,連忙入內通傳。
未幾,小廝便領著蘇婉進院門,李玨已在庭中石桌待她,神色如常:“蘇娘子此時來訪,敢問何事?”
蘇婉并不寒暄,直入正題:“殿下,倘若圣上執意指婚,你欲如何應對?”
李玨略一凝眉,似是未料她言辭如此直接,未即刻作答,只請她入座,旋即親自倒了一盞清茶,
“此事竟已傳至你耳中?我暫未告知忻然,只想免她徒添煩憂。”
蘇婉不接茶盞,冷冷道:“她遲早會知。既如此,何不早做打算?”
李玨啜飲一口,方低聲道:“圣心未明,然我已有計。父皇若真有意賜婚,我自有辭謝之策,絕不使忻然陷于進退維谷之地。”
“空言易說。”蘇婉諷刺道:“你們男子最是不愿吃虧。既要承情,又不肯傷義,左也顧全,右也周旋,到頭來,終叫她人受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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