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程謙起身奏道:“啟稟陛下。西北一帶近來不靖,拓跋赫雖得前次賠銀,卻仍不知足,近日來延州、涼州頻遭小股襲擾,雖無大戰,但擾民甚甚,邊將屢屢上書求援。”
李楨安聞言,未作聲。
朝堂氣氛微凝,眾臣望向皇帝,又望向新升官的蕭允弘。
蕭允弘不待圣言,便出列一步,抱拳沉聲開口:“臣愿領兵赴西北,上次遺禍未絕,此番當一舉肅清,還我邊地清明。”
李楨安卻依舊垂眸,神色難辨:“此事……朕自會思量。”
蕭允弘眉宇微斂,只應聲退下。
心中思量,朝中尚有數位歷經沙場、資歷深厚的老臣將領,然若論近年軍中斬獲、膽識謀略,自己也算得上后起之秀。
西南一役,不僅穩住邊防,更重振軍心,雖無蓋世聲名,也已令兵中諸將刮目。
父帥至今生死不明,朝中上下多已默認其殉于沙場,連尸骨也無蹤影。皇帝若有顧慮,不過是因父親舊事殘留心結。
今次倘有戰功,他對自己這個羽翼未豐、根基不穩的毛頭小子,又能有多少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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