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人端坐主位,神色端然,看著面前一派和氣,卻心知府內上下皆在回避蘇婉離府之事。
蕭允弘自病中痊愈,便恢復了往日那副冷硬寡言的模樣,仿若病榻之上那副虛弱模樣從未出現過。此刻身著深色錦袍安坐席間,未曾與旁人交談,偶爾有人敬酒,他便舉杯相應。
蕭允慈告假歸家,方才落座,便聽程舒儀言及此事,心中百般復雜,低聲嘆息:“大哥確有過失之處。”
蘇婉離去后,府中氛圍微妙變化,往昔她在時,內宅事務井然有序,處處周全,如今雖不至于顯得凌亂,但總缺了些精巧,叫人未必說得清楚,卻隱隱察覺出些許空落。
這日天光微亮,積雪剛融。
坊間市肆未徹底復常,門楣新貼紅紙春聯,字跡尚新,一切還沉浸在新年的喜氣之中。
入殿之時,烏帽列列,可殿中卻并非寂然,倒是有些低聲議論隨風而動,才知蘇明諭仍舊稱病在家,蕭允弘只神色如常,恍若未聞。
白宗儒一案仍未塵埃落定,朝堂風波未平,蕭允弘卻不曾多做留意,他深知凡事不過順勢而行,否則便是枉費心神。
此番未曾立即返朝,連著元日假期,倒也算是明哲保身,想來那幾日殿上定是群口喧嘩,眾臣言辭交鋒不止,倒不如避開些許清凈。
李楨安踏入正殿時,鐘鼓聲落,群臣齊聲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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