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洗漱完畢,他抱她回到床榻,將她小心地掖好被角,目光凝視著她,低聲嘆息一聲,隨即起身,換上外衣,往秋月居去了。
秋月居內,程舒儀與蕭允慈見他到來,起身相迎,程舒儀眉頭緊蹙,忙不迭地問道:“婉兒現下如何?可安好?”
蕭允弘頓了頓,安慰道:“她無大礙,已經休息好了。”
說罷,他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道來,語氣冷冽:“今日下午,吳月珊底下的丫鬟將蘇婉喚去,以逃婚之事威脅她,李衍那畜生就等在湖心島。”
此言一出,蕭允慈和程舒儀俱是大驚,程舒儀面sE一變,低聲道:“逃婚?……我未曾聽過。”
待程她到后半句,又是一陣怒火上涌,憤憤說道:“果然是他!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真是喪盡天良,令我想要將這畜生扒皮cH0U筋!”
蕭允弘的眉頭緊鎖,語氣沉穩道:“逃婚之事我當時便知曉,我身邊親信自蘇婉出京時便一直跟隨她,未曾讓外人知曉。但吳月珊與三皇子怎么會得知此事,令我費解。”
程舒儀心中隱隱升起不安,她頓時想起了玉蘭苑中那次與蕭云瀾的對話,她當時并未放在心上,但此刻細細回想,心中卻愈發覺得不對勁。
她低頭沉思,緩緩開口:“我記得,云瀾確實提起,在婉兒被賜婚后稱病居家時,遇見過一位與婉兒相似的nV子,語中隱有深意。之后,我又曾在賞花宴上見她與吳月珊私下交談,遠看著頗有些親昵。難道……”
程舒儀說罷,蕭允弘眉頭驟然一緊,面上已現慍sE,便不等蕭允慈開口,便指示身旁的下人:“立刻將蕭云瀾喚來。”
蕭云瀾被叫入房時,還不知g0ng宴時發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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