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見他語氣微冷,不禁微微一愣:“將軍此話何意?詩不過隨口而作,談不上什么驚YAn。”
他見蘇婉臉上浮現出不解與無辜的神情,更添了無從發作的煩悶:“無事,隨口問問罷了。”
程舒儀在一旁向蘇婉解釋道,原是今日旬休,蕭允弘這才得以回京,尚書府賞花宴不過是個順路的由頭。
蘇婉初時未察,待想明白時,在他面前坐立不安。她暗怪自己遲鈍——不是官員休假,這尚書府又怎會輕易擺宴款待?他既然能來,必是今日無須理軍中事務。
蘇婉方才還自在地飲茶吃果,如今卻只覺拘束,連手中的果核都不知該如何處置。偏他一來便言辭有刺,似是對她有所不滿,卻又不明說,教人無端生出懊惱。
蕭允弘見她如此模樣,竟又多了些許煩悶,以為是他阻斷了她與情郎幽會,語氣微冷道:“怎么我一來夫人便生不快,今日宴會還不稱心夫人心意?”
蘇婉抬眸望他一眼,聽得他話中夾槍帶棍,心中委屈,低聲道:“妾身不知夫君今日歸京,未能恭迎。適才若有不周之處,還望夫君見諒。”
程舒儀見兩人這般模樣,嘴角噙笑,端起茶盞掩了掩唇,輕輕調侃道:“世子好雅興,難得得閑,竟也來尚書府參宴。
兩位這般并肩而坐,不知今日園中諸人,目光是盯著球多些,還是盯著你們多些呢。”
蘇婉聞言,臉上浮起一抹薄紅,不由暗中瞪了程舒儀一眼,卻聽蕭允弘不急不緩道:“左右他們Ai看便看,倒是無妨。”
話雖淡然,眼角卻染著不明的笑意。他轉頭看向蘇婉,目光沉了沉,忽地挨著她坐下,順勢伸手摟住她,他一手穩穩環著她的纖腰,盈盈一握,觸感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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