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輕巧。斷一副骨,脫一層r0U,九道劫雷一道不少,能不能挺過來,全看修為和命數。阿花雖然承襲燭龍部分妖力,幾乎和蘭濯b肩,但修煉功底還是淺薄,高深法術來不及學,仰賴一身拳腳功夫和燭龍妖力橫沖直撞,拖到現在實屬不易。
黑霧濃稠如墨,鬼影若隱若現。看來玉應緹他們著實殺害不少凡人,g出他們的魂魄為己所用。陵山派弟子們自覺圍攏成一圈,林寂瞥向那團五光十sE的裙擺:“現在動手?”
青嵐側耳朝半空聽了聽,問道:“這附近有廟沒有?道觀也成。”
世道兵荒馬亂,哪里還有善男信nV有心侍奉神仙。人人忙著逃命,寺廟香火幾乎絕跡。青嵐搖了搖頭:“天雷不敢劈神位,從前我們渡劫大都藏身廟宇,還能暫且喘口氣。如今世道凋敝,就看阿花的命了。”
她說罷,緩緩舉起竹笛。
“這是哪里呀?”
阿花好奇地環顧四周。此地風景奇佳,既非仙山,亦非奇湖。蒼穹之下彩云飄浮,紅霞滿天,身畔薄霧繚繞,如素紗拂于指尖。足下虬枝盤曲,老樹年歲已不可知,枝頭碧葉掩映圓滴滴金紅樹果。一聲清越鳴響,白羽禽鳥振翅而過。
此處甚好,不曉得是什么所在。一位身披七彩紗衣,梳飛天望仙髻的年輕nV子分花拂柳而來,牽住阿花的手,要引她去個地方。
前行數十步,忽而景致更迭。林中一掛懸泉飛瀑,水聲鏗鏘,擊起無數瓊花雪沫。深潭邊設一桌二凳,恰是二人在此對弈。阿花無知無覺地走過去,彎腰打量棋局。
“能破局否?”有人問她。
“不能。”阿花老老實實搖頭,“我棋下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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