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為衫玉為裙,玉應緹傾舉國之力,為她裁成一身皓白嫁衣。綾羅浮彩,環佩叮當,通身光華璀璨,好似神nV天妃,著實和披麻戴孝扯不上關系。
阿花卻苦著臉,她嫌簪飾又多又沉,幾乎將脖子墜斷;長裙寬袖礙手礙腳,不留神踩中裙裾就要摔跤。
“我不穿了!”她氣得直甩腦袋,企圖像抖掉水珠一樣,抖掉滿頭惱人簪環首飾,“本山君!這輩子!就沒穿過這么討嫌的衣服!”
阿花震天動地地發脾氣。玉應緹抱著手,欣賞她震天動地地發脾氣。
“你g嘛呢?”她扶一扶松松垮垮發髻,兩手叉著腰,嘬起嘴吹開落到眼前的亂發,“我心里正煩得很,你笑什么?”
“嗯,沒g什么。”玉應緹努力板住臉,“老虎好看,我就多看看。”
“有病。”
阿花一扭身拋出兩個字,響亮清脆,擲地有聲。
她心煩,玉應緹卻像張狗皮膏藥,黏著她不撒手。不日便成婚了,這么黏糊要招笑話的,玉應緹聽見也裝不知,天天咧著大嘴傻樂。一口牙每天風里來雨里去,沒幾年怕就掉光了。
阿花好不容易打發他去后廚磨豆腐,沒過多久,他嘴里叼著根小墨筆,手里搖著塊小竹板,悠哉游哉地回來問她成親宴上吃什么。
“白菜豆腐湯。”她頭也不抬地說,專心琢磨喜服長可曳地的裙擺,唔,長了三寸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