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應緹不大理解夢魘,他自由出入旁人夢境,自己卻一向無夢可做。夢就是夢,醒來再回味,便是無病SHeNY1N了。
他雖不屑,對她到底不同。她皺眉他跟著憂心,她落淚他也不免心痛,壓箱底的軟話一口氣倒出來:“乖,你看看我,夢是反的。你不是好好的嗎?跟我在一起,沒人敢動你一個手指頭。”
豈料阿花根本不聽,兀自咬牙切齒:“就是你,你殺的。”
玉應緹一時不清楚她是否清醒,只得順著她說:“好,是我殺的。”
阿花怔怔地看他,眼圈泛紅。橫豎只哭這一場,爾后登時斬斷,權(quán)作不負當年錯認恩人孽緣。
臉頰緊貼冰涼黑袍,花紋盤繞掙扎,硌痛皮膚,她第一次主動抱他。“其實我有句話,一直沒能和你說。”阿花輕言細語,“剛見面那天我嚇壞了,沒認出你,叫你很難過吧。”
玉應緹緊緊擁著她,x膛劇烈起伏,許久才囁嚅著開口:“沒有,你認得我就好,其實我,我沒難過……”
“我那時不懂你的心,一時沖動做了傻事。”阿花雙手環(huán)著他的腰,“刺你一刀,我亦有愧,后來甚至不敢來見你。就是怕你記恨我,不愿見我。”
玉應緹長長吐一口氣。她聽得出,他竭力忍住哭腔揶揄她:“你既怕我不見你,還……還一路打上門?不怕我生氣,一口把你吃掉。”
“你吃吧。”阿花揚起臉蛋,眨眨眼睛,“臉上的,隨便吃。”
然后她就被響亮地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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