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燭龍扶植后輩,Si前盡心竭力為她鋪路,邱子寧只用一塊假木牌,就輕輕松松騙她上陵山,若無林寂處處相護,她早該沒命了。
阿花r0ur0u酸痛眼眶,召來錞于和木香木蓮姐弟,面授機宜。這些日子她尋訪了不少幸存妖族,三三兩兩集合,竟也拼湊出一支規模不小的隊伍。幾位虎妖毛遂自薦做她的副將,將散兵游勇管教得服服帖帖。
錞于主動請纓與她同行,阿花不肯答應。因著他的小虎崽們之前不慎沾染魔氣,X命垂危,全靠阿花焚膏繼晷,不要命地煉藥才救回X命。眼下虎崽們雖然沒有大礙,仍舊離不開父親。
木香不無擔憂之sE:“萬一不慎,可如何是好……”
“沒什么大不了。”阿花笑著,將一枚紅sE指環掖進她的掌心,“不夜闌臨Si前,給了我一支簪。可是我沒時間了,只來得及做出這個——倘若我出變故,你知道該怎么做。”
幾只虎妖抱著阿花哭作一團。天下大亂,命如浮萍,人人自危,朝不保夕,許多虎族兄弟姐妹倒在擊殺魔兵的戰場上,誰都不愿聽到告別的話。
阿花孤身離去的時候無聲無息,她隱去眉間的迎春花記,只帶了那只繡老虎的乾坤袋,其他什么都沒有拿。
說來諷刺,通往魔域的路不多,她Si里逃生幾回,竟也混成熟手。魔的氣息銘肌鏤骨,莫說封閉神識五感,就是燒成灰,阿花都能認得出他。
天空濁氣深厚,半空飛沙走石。血紅閃電在云端頻頻轟閃,刺得雙眼發白。阿花揮手拈出一條白綾蒙上雙眼,繼續大步前行,直到腳尖被什么東西絆了個踉蹌,她才慢慢將白綾解下。
橫在路中間的,是一灘油膩膩黑漆漆的東西,非人非獸。既無手腳,也無五官,只一蠕一蠕地匍匐在腳邊,好奇試探的姿態。
阿花冷冷地看著它,虎爪一張,不成形的小東西瞬間化作齏粉。
灰白粉末輕飄飄隨風起落,沿路聚攏來的邪祟越積越多。阿花隨手將白綾往空中一揚,平地竟燃起一條火龍。煙炎張天,赤焰如血,染透半邊紅霞。邪祟為火龍所噬,熱浪撕裂空蕩喉舌,噴出無聲嘶吼。阿花面不斜視,火舌緊隨其后,幾有燎原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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