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濯不躲不閃,生生受了這一掌。見她一絲不掛地還要往外跑,方才緊追幾步,握住腕子將她拉回懷里。
不料阿花被他一抱,反而發(fā)起狂來,張口就咬碎了他半邊肩膀。
蘭濯SiSi撐著,沒有放手。
舌尖有血的腥咸,很陌生,不是他的味道。玉應(yīng)緹從不這樣抱她,夢醒了,一切都是虛假的幻影。
阿花強迫自己深深呼x1,鼻畔鋪天蓋地皆是他的香氣,如麝如蘭。半晌之后,她漸漸安靜下來,虎爪試探著蹭了蹭他的臉頰。
“剛才給你洗澡的時候,你睡著了。”蘭濯笑了一笑,“醒了就好。”
他說著,指尖挑起金光朝肩頭一指,血r0U模糊的創(chuàng)口隨即一點點合攏復(fù)原。
阿花眼里憋著一汪淚,既愧疚又害怕,只敢伸出一個指頭碰他的肩:“對不起,我咬得你很疼吧……在夢里黑霧化成你的模樣,我嚇壞了,以為你還是他……”
“有什么可哭的,五百多歲的小崽子,毛還都沒長齊呢,能有幾顆牙?若是真咬疼了我,算你本事大。”蘭濯給她擦了擦臉,似乎對此事早有預(yù)料,“他追到蜀中了?”
“不清楚。”阿花垂頭喪氣,“他不現(xiàn)身卻入我夢境,不知是不敢來,還是不能來。”
蘭濯牽著她去找林寂。阿花夢魘發(fā)狂之時,他正在城中一戶百姓家里勘查風(fēng)水。那家的小兒時常夜半驚啼,不肯吃N,用藥也是時好時壞。孩子爹娘聽聞城中近來多有仙門修士出沒,懷疑家中風(fēng)水有異,是以求到林寂頭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