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在這里做什么呀?”
好個天仙似的姑娘,b過年搭臺唱戲的小旦角還不知漂亮多少!那姑娘從樹梢一躍而下,笑盈盈地向他問話。h大發結結巴巴說明來意,姑娘道:“以后莫要再上山了。這山中,本就出不得什么好東西。”
h大發不明所以,還要再問。那姑娘卻對他搖了搖頭,劈手一把泥土打來,打得他滿臉滿身皆是。連那只盲眼也塞滿了土屑,他看不清山路,腳下一滑,直直摔了下去。這把老骨頭,怕是就交代在這里了。
h大發被兒子搖醒的時候,驚詫地發現自己身上毫發未傷。他搖搖晃晃站起來,隨身衣袋沉甸甸的,里頭塞得滿滿的金銖銀銖。
兒子失聲驚呼:“爹,你的眼……”
h大發遮住原先的好眼,緩緩睜開眼睛——
山青、水碧、云卷云舒。
天sE漸晚,金h薄暮從大雁的翅膀上掠過。虎妖微瞇眼睛,呼出一口冷冷的白霧。
這是山上最后一個凡人了。阿花坐在崖邊巖石上,等到h大發蹣跚的身影遠得像小螞蟻,才輕捷地一縱而起。
“待會兒你認清楚,我再動手。”她仰頭看著白狐冷肅的面容,“不可殺錯一個,更不能殺漏半個。”
蘭濯沒有說話,阿花冷不丁被他按進懷里,衣料貼在頰邊,泛起柔軟的涼意。“你怎么啦?”她小聲安慰他,“別怕別怕,有我在,你想殺誰就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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