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傷要好好治。”阿花僵著臉,一把扯開他的衣袖,“爛了就不好了。”
玉應緹面具下笑眼彎彎,默許了她偶爾粗魯的小動作。好好的長相偏戴一副青面獠牙惡鬼,阿花上下掃視幾眼,涌到嘴邊的話咽回肚里。
他們并肩站在一架青石牌坊底下,上面打橫兩個字,寫著“無相”,轉過背面兩個字,寫著“無生”。原來此地竟有民居和集市,她在洞窟中關了許久,乍一見熙熙攘攘人煙,就無b興奮地直沖過去。
玉應緹適時拉住她。
“看看他們的模樣。”他輕言細語地提醒,“看看他們,和你我有什么不一樣?”
阿花定神細觀,只見那街市上來回走動的人群,皆是口唇爛瘡、剁去手足的,有的雙眼發直,身T腫脹潰爛,大哭大笑,更有甚者,尖刀T0Ng入x腹渾不知疼,尤能說話行走。
阿花遠遠瞧著,不知不覺驚起一身冷汗。
“怎么回事?”她緊張地問玉應緹,“這些人還活著嗎?為什么長成這個樣子。”
“他們不是人。”玉應緹平靜地解釋,“是人心。”
阿花沒有聽懂,玉應緹握住她的手,附在耳畔低低地說:“凡rEnyU動,必生執著。無情虛幻,有知妄想,顛顛倒倒,是是非非,俱由貪嗔癡三毒化生。所見一切,皆自其中。”
阿花一知半解,只覺脊背發涼。她定定神,又問:“為什么帶我來這里?”
玉應緹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人心yu念,是無窮無盡的力量之源。想要變得更強大,就要挑動人心,,要使他們敬Ai于你,癡迷于你,乃至癲狂歡喜。爾后為你所馭、為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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