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滑過的瞬間,玉應(yīng)緹不可遏制地興奮起來,連帶著呼x1都粗重幾分。手掌覆上她光潔的背,灼痛流遍全身,牽扯左臂傷口不甘地SaO動。她留下的傷痕愈合得很慢,深深淺淺抓痕清晰可見,這會子難耐地泌出小小血珠,又痛又溫柔。
不愈合也好。他厭惡求而不得的瘙癢,隱在皮r0U當(dāng)中,吐不出,更咽不下。
很難得地,阿花做了一場風(fēng)流夢。
她生X不重yu求,自認(rèn)情濃時(shí)水到渠成。思念之人無端入夢,并榻求歡,她反而克己守禮,不肯逾越一步。她抱著雙膝,看向那副形銷骨立的身T:“你現(xiàn)在應(yīng)當(dāng)身強(qiáng)T健,再也不生病了。”
“難過不必強(qiáng)撐。”晏三公子語氣溫和,舉起帕子給她拭淚,“你并非Ai哭的X子,想是定然有事,叫你為難。”
阿花的眼淚一瞬間就掉了下來:“可你是個(gè)凡人啊,知道了也幫不上忙。”
晏三公子手指輕柔地捋過她的長發(fā),她珍重托住那只手,臉頰埋進(jìn)薄瘦硌人的掌窩。他臨終前連水也喝不下,生生耗得病骨支離,直至氣絕。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她喃喃地道,“寧肯骨頭朽了,都不來看我。我沒有多少妖力了。”
阿花揚(yáng)起淚水漣漣的臉,終于對他說實(shí)話:“我逢難為人所救,可救下我的人另有心思,不放我走。我想逃出去,可修為居然平白無故消失大半,修煉不成,還反噬得厲害……”
晏三公子的唇柔軟如昔,在她哭得紅腫的眼睛上慢慢印下微涼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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