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幾乎按不住她。
“就因為她是個nV孩?!nV孩有什么錯!”阿花被蘭濯用法力點住肩膀,氣得大哭大叫,“你放開我,沒心腸的活該打Si!為了生兒子,居然在親生nV兒腦子里扎鐵針!我就該擰下他們腦袋,踩爛腔子,一把火燒g凈!”
“凡人重男輕nV,古今皆有。”蘭濯等她吼得累了,才沉聲說,“他們做下傷天害理之事,日后必有懲戒。倘若你cHa手,便是又造殺業。”
阿花淚水漣漣:“我只知道,我們虎族每只小崽子都是寶貝,不論公母!沒有母虎,虎族就亡了!”
“自取滅亡,就是懲戒。”林寂從袖中掏出帕子,m0索著給她擦臉,“一味戕害nV童,以至于被自己嬌養大的兒子欺辱而Si的父母多得是。縱然你殺了,又殺得盡嗎?”
“我就是不明白,為什么要對親生nV兒下狠手……”阿花耷拉著眼皮,又落下一串眼淚,“她原本可以健康長大,想游水就跳下河游水,想偷懶就躺在草地上打滾,想看晚霞就跑到山頂等夕yAn。”
除去阿花,大家都明白:即使nV孩僥幸長大rEn,也絕無可能如她所愿,自在快活一生。
蘭濯冷笑道:“因為恐懼。”
阿花一怔,白狐的聲音很輕:“如你所說,沒有母虎,虎族就亡了。不論你在何處,都彌足珍貴。不僅因為你勇敢聰慧,更因為你天生就能孕育后代,是虎族延續的希望。”
“那當然啦。”阿花仰著臉,方便林寂給她擦鼻涕,甕聲甕氣地說,“都得追著我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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