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細(xì)想,晏大公子已經(jīng)從茅廁里走了出來:“謝姑娘怎么來了,身子可還好?”
“我沒事兒。”阿花搓搓手指,“我來,是有話和你說。”
大公子笑著,晃晃手中簸箕:“請(qǐng)隨我來。”
原來晏大公子茅廁夜奔,是為了倒兔子糞。阿花滿眼放光,唧唧咕咕地逗兔子玩。她邊玩邊猜度時(shí)機(jī),伺機(jī)開口道:“我今日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我不喜歡你弟弟,你還愿意娶我嗎?”
大公子垂下眼簾,略有遲滯:“可是……可是這……”
阿花摟著兔子一口氣說完:“我們沒有圓房只要你愿意我立刻與他合離。”
在不熟的人面前扮演情深似海,是件苦差事。她沒多余耐心可供消磨,直愣愣盯著他看。企圖從那張與晏三公子七分像的臉上,讀出些許贊同痕跡。
晏大公子卻說:“我不能。”
阿花的心噔地一涼,或許是失望神情太過真實(shí),晏大公子語(yǔ)氣不由得軟下七八分。他并非心狠手辣不念舊情,而是夫妻之禮既成,名分上謝盈已是他的弟婦。即使他們二人有情在先,手足之妻不可奪,1UN1I綱常不可亂。
阿花灌了滿耳酸儒道理,惡心得緊。恰在此時(shí)花園外有人斷斷續(xù)續(xù)咳嗽,想是晏三公子見房中無人,沿路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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