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那日,我沒能親自去謝家迎親。”三公子語聲低沉,“讓姑娘在外漂泊數(shù)日,實是晏三的過失。只要能讓姑娘消氣,晏府家法你可任意動用,晏三甘愿受罰。”
這一跪,原是來賠罪的。
做戲做全套,她著急尋大公子剖白心跡。奈何正頭夫君不能怠慢,阿花只得好聲好氣挽起衣袖,拍拍他的肩頭以示寬慰:“你別自責。我福大命大,被妖怪擄去一遭還沒Si,娶我進門,你的病肯定會好。”
她忘了之前在地里打過滾,手心還有些半g不g泥巴。三公子潔凈肩袖旋即染上幾道泥印。
“啊,不好意思,你別介意。”阿花尷尬地往回縮縮爪子。心里暗暗懊惱,頭一天就露餡,往后還怎么裝啊。
二人僵持不下,阿花y將他從地上拽起來,借口說自己要沐浴更衣,請他暫避。不過這會天sE已晚,身邊有人服侍,她找不到時機去尋大公子。
“林寂林寂林寂……”她沉下澡盆,潛入水底點亮傳音符,以法力傳音,“你g嘛呢?幫我算一卦。”
“瞎子不在,狐貍也會算卦。”傳音符那頭是蘭濯的聲音,隱約有些笑意,“要問什么?”
“他怎么啦?”阿花急急地問,“寒毒發(fā)作了?”
蘭濯淡聲答:“他沒事,上山采靈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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