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試過,把小草連根拔起,移栽到另一個地方?”
“有啊。”阿花說,“有的能活,大多數枯Si了。”
“你有濟世渡人之心,你想成為拔起小草的那只手,改變他們的方向。但你畢竟只是個小老虎。在我們青丘,五百歲還是牙都沒出齊的年紀。”
白狐被她拍了一下,居然好脾氣笑了笑,繼續道:“改變他人命運的代價,未必是你負擔得起的。譬如把小草從原地拔走,未必能再找到另一方適宜它的水土。以你的年齡,能有這般心X手段,b你同齡的妖族伙伴優秀太多。你替春娘手刃仇人,使她們姐妹消散怨氣重入輪回,暗中保護玉娘免于J殺,這就已經足夠了,莫要為難自己。說破大天,你還是個滿地滾著玩兒的小毛團,拯救蒼生的大事,等你長大也不遲。”
阿花十分感動,拍了他一爪子:“你才小毛團,你才滿地滾。”說完發覺火力不夠,施施然伸手,“尾巴,m0m0。”
蘭濯拍掉她的手:“不給,睡覺。”
阿花得寸進尺,恬不知恥地假哭:“嗚嗚嗚……我好可憐,我只是喜歡毛茸茸,我有什么錯。你有五條尾巴,連尾巴尖尖也不給我m0一m0……嗚嗚嗚,我連老蜈蚣都砍Si了居然連尾巴都m0不上一把……”
蘭濯等她嗷嗷地哭完,才說:“哭完了?睡覺。”
阿花翻臉b翻書快,立刻收起嗚咽偃旗息鼓:“你好殘忍,明天我就變成一只無情的老虎,剪禿你的尾巴。”
她轉過身,送給他一個冷酷的后背。片刻之后,身后傳來隱約動靜。她以為蘭濯護尾心切,定然防她半夜偷剪尾巴毛。不料背后一暖,卻是他悄悄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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