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蛇蟻如同聽得懂她的話似的,紛紛俯首低頭,各自散去。
阿花交代春娘守在禪房外,有變動立刻來找她,而后整整衣裙,徑直推開正殿大門。蜈蚣妖道正在殿中酣睡,鼾聲如雷,一旁兩個藍衣道童見有nV客來訪,忙不迭地將妖道推醒。
阿花一瞧,便知此處除卻關押的nV子,再無一個活人。眼前道童祖師,皆為蜈蚣所化。她只佯作不知,直直立在大殿正中,擠著嗓子對蜈蚣老道說:“聽聞師父靈驗神通,小婦人正有一事要麻煩師父。我那丈夫遠在千里之外行商,半月前斷了音訊,因而來找師父,問一問生Si情由。”
蜈蚣是個ym0sE胚,見阿花姿容豐美,早起了八分邪念,裝模作樣地道:“既如此,報上你夫姓名八字,貧道算上一算。”
阿花就說:“我丈夫是五月初八日生的,姓吳,單名一個恭字。”
道童動動眉毛,妖道面不改sE,手指掐算一番道:“啊呀,你夫命犯白虎煞,流年有血光之災。”
阿花急急地問:“師父可有化解法子?”
“有自然是有。”妖道說,“煩請與貧道入后堂,此地不是說話處。”
老蜈蚣見sE眼開,正中阿花下懷。眼見后堂無人,借機自背后扭住妖道頭頂發髻,一掌正中眉心。妖道怪叫一聲,矮身要逃。阿花哪里肯放,擒住喉嚨又是一爪。
兩個道童聽得動靜,直搶進門來。見老蜈蚣血r0U模糊,頓時現出兇相。阿花亮出虎首銀刀,一刀一個,將道童迎面砍翻在地,兩個人頭骨碌碌地滾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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