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些跑,可有哪里摔疼了?”林寂把她從腿上扶坐起來,無奈道,“今日不練功么?”
“蘭濯請來一位好漂亮的狐妖姐姐教我,我學會合歡秘法啦!和狐族的媚術相差不多。”阿花興沖沖地說,“我問過狐妖姐姐,她說這么做,興許能治好眼睛!”
治不治得好眼睛倒是其次,幸好沒有親自上手。林寂暗暗松口氣。這幾日他和蘭濯心照不宣,為對方留存幾分T面。如若阿花裹著滿身香味兒,x口大敞四開跑來找他,他真的會殺了那狐貍。
他需要時間,慢慢習慣。
阿花卻是一刻等不得,十分熱切地往他身上爬,軟綿綿嘴唇一下一下吻他。
急X子的小東西。
林寂輕柔點按她后腰,不緊不慢安撫她。
“我好想你呀。”阿花趴在他肩頭哼哼唧唧,“我們昨天練習用法力劈對面山上的石頭,打歪一個加罰五個,劈到半夜才劈完。睡覺做夢,夢里一掌劈碎一個,白高興了。”
林寂張口她小巧玲瓏耳垂,反復T1aN弄:“我也想你,今晚跟我睡?”
阿花舒服得直哆嗦,打個哈欠小聲問他:“能不能邊睡邊做,我好困。”
林寂忍不住笑,拍拍她的后背:“困了就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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