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濯天明回到客棧,帶給阿花一大瓶靈藥和一大包靈草,順手丟給林寂一瓶:“恢復內傷的。省得半路咳嗽Si,還得給你收尸。”
阿花抱著一大瓶靈藥愣神。昨夜說好修煉合歡秘法,她只顧跟林寂光著身子滾來滾去,將大和諧大智慧忘得一g二凈。身旁的林姓共犯一夜沒睡,居然JiNg神煥發,真是不公平啊不公平。
她縮著脖子往嘴里塞靈藥,好像做下罪大惡極的錯事。
“阿花。”
“啊?!”她做賊心虛,被蘭濯嚇一跳。
蘭濯覺得好笑:“被鬼嚇了?”
“沒。”阿花一顆心落回肚里,“我噎著了。”
他們套上馬車,繼續北行,啟程離開筑音博國。蘭濯拿出新買的尺八,吹奏半天不得其法,只好扔回馬車車廂。阿花一夜未眠,困得昏天黑地,臥在車廂后排倒頭就睡。醒時已經入夜,身上蓋著一件厚實的白sE外衫。
“鈴鐺是瞎子給的?”
蘭濯坐在她對面,將小金鈴挑在手中,就著一團狐火左右觀瞧。
她不太高興林寂送她的東西讓別人碰,伸手想奪回來。“他說鈴鐺可以隱藏妖息,讓我不被發現。不知為何黑霧還是抓住了我。可能他修為不夠,煉的法器不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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