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點頭:“卦象上看,寶珠已經不在珠嶺國內了。”
阿花忽然有些泄氣,蹲在角落悶聲不吭。蘭濯停下腳步瞥她一眼,釋出法力四處探查,最終一攤手:“除了Si人還是Si人,再沒別的了。”
阿花低頭不理他。
林寂循著呼x1聲,準確找到她的指尖,再到肩膀,然后是鬢發有些毛躁的小腦袋。“頭還疼?”他輕聲問。
“不疼。”阿花悶悶不樂。
“出去吧。”林寂拍拍她的后背,“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以后還有機會,不止這一次。”
阿花懊喪抬頭,看著林寂那張氣韻平和的臉:“我當時吃掉炎火丹,你是不是特別生氣特別失望啊?”
“我嗎?記不清了。”林寂語調和軟,像一場沁滿溫暖水霧的夢,“但我很開心。因為不論你我,誰吃掉它,都是物盡其用。”
阿花舉起爪子r0u眼睛,再三確認:“你真的沒生氣嗎?”
“沒有。”林寂微笑著回答,“從來沒有。”
阿花出得王陵,仍然心緒不佳,他們特意給她采來的甜果子,一口都沒有動。臨睡前哼哼唧唧抱怨頭疼睡不著覺,要林寂m0m0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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