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去,靈參分你一半好不好?”
“不好!”阿花嗆了滿嘴泥屑,呸呸地往外吐,“道理你說得對,可是說好去蜀中,只一天就灰溜溜滾回去。我堂堂一介山君,陵山人人稱贊,這面子往哪兒擱?林寂舍得下臉,我舍不了!”
“面子嘛,可貴可賤。你放不下,它總叫你不安生。你置之不理,其實無甚可怕之處。”蘭濯耐心抓撓她頭頂毛發,“走吧,不摻合他們破事。”
“不是破事。”阿花垂頭喪氣,一PGU坐在她啃出的泥坑上,“你看他長得多漂亮,我舍不得他Si。”
“我帶你回青丘,滿地漂亮狐貍。”
“狐貍長得和人不一樣,我就好他那一口。”阿花委屈巴巴,澄金虎瞳甚至憋出幾點淚花,“我也不去青丘,別的狐貍沒你生得漂亮,本山君照樣不稀罕。”
老虎姑娘脾氣大胃口大,吃著碗里霸著鍋里的,蘭濯覺得有些好笑。
誰知兩眼一抹黑的年輕冒失鬼,居然跌跌撞撞跑上前,不留神一腳踩中阿花尾巴尖兒。
阿花又驚又痛,凌空跳起化出人形,頂著滿臉泥印控訴:“你踩我尾巴g嘛!信不信我一腳給你踹樹上,一輩子下不來!”
林寂慌張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太著急了,不小心踩疼你。你方才說的話,可還算數嗎?”
阿花搓去臉上泥屑,十分驚愕:“我說的氣話,你真想上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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