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河里洗個澡,滿頭滿身都是土,沒法睡覺了。”阿花忽地站起來,“這里設過結界,在我回來之前,不要亂跑。”
腳步聲從他身前踏過,踩過泥土草葉,不久響起若隱若現水聲。林寂目盲已久,余下四感極為敏銳,不必走出巖洞,就能聽見阿花氣鼓鼓拍水的聲音。
“為什么不喜歡我!為什么呀!憑什么!老娘這張臉走出去多少迷暈他千兒八百個凡人,方圓十來座山的公老虎巴巴跑來我都看不上,真是不自量力!不知廉恥!不知天高地厚!氣Si了煩Si了真討厭!”
罵罵咧咧的聲音減弱,再就是幾聲重物落水沉悶聲響——氣得往水里扔石頭?
林寂緊緊抿唇,豎起耳朵捕捉那邊動靜。她洗好了澡,一路邊走邊絞擰的頭發,涼颼颼水滴落在他的身邊。
“阿,阿花姑娘。”他緊張得結結巴巴,從乾坤袋里m0出一張嶄新潔白巾帕,高高舉在手里,“入夜風寒,頭發不擦g要害頭疼的。”
“不用。”阿花的聲音像夜風一樣,gg涼涼的,“抖一抖就g了。”
他的手猶懸在半空,任由那張帕子凄凄慘慘隨風飄搖,像一面無人問津的白旗。
“阿花姑娘。”他尷尬地帕子攥回手心,這次口舌順暢許多,“林某還有事情相求。”
“說吧,你還有什么事?”阿花聽起來不大熱情。
“我……我身上有些冷。”林寂遲疑著說,“恐怕是……是寒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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