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了。”
“哦,那咱們現在回家么?”這路是通往城樓別墅區的新房的。
“車禍把腦子也撞壞了?”男人等紅燈時,側首過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顧眉景差點吐血了,做什么又要毒舌她?她剛才不是賠禮道歉、下保證書了么?還以為這事兒就這么揭過去了,原來還沒有啊,這男人也真是的,太小氣了。
顧眉景就可憐巴巴的看窗,委屈的不行,“果然是娶進門就不稀罕了,看我這現在受的什么待遇?!?br>
這小可憐的樣,毫無疑問讓蕭權的嘴角抽了抽,顧眉景通過窗玻璃看見了,立馬回身撲到他懷里,“好了么,都說好不生氣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也不瞞你了好吧?我都決定改過自新了,你總不能連個機會都不給我?!蹦且蔡蝗?道了。!
蕭權伸手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幫子,倒是沒再說什么,不過,晚上休息時,毫無疑問將她惡懲了。
從書房到客廳,到臥室,到陽臺,最后干脆抱著她去樓上花房,顧眉景渾身酸軟無力,腿都合不攏了,看著精神奕奕的某人,忍不住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蕭權這次回來并不算假期,只是湊巧有線人報告,在新疆的恐怖分子,會在國慶節這幾天在京都制造連環爆炸,他是此事的負責人,一路從新疆追到京都,如今國慶節過去,身帶炸藥的危險分子也都被逮捕,由此,才能回家里一趟,但也不能久留,最遲第二天下午就得走。
顧眉景第二天上午醒來,看見身側冷峻不凡的男人,感覺到腰肢的酸痛,還想撓他,可聽說他下午就回去,又不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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