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吐糟不已,可對于能光明正大“窺視”他,甄意還是很喜歡的,便亦步亦趨跟在蕭延身后,送他去酒店。
車子行駛了約半個小時后,甄意突然發現這條路越走越偏,好像不是去酒店的,她掙扎了好一會兒,看了看開車的膀大腰圓的黑人司機,又不著痕跡的看了看身側衣冠整齊,正蹙眉看著手中一份兒醫學報告的男人,考慮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問蕭延,“不去酒店么?這是要去那里?”
“我住的地方。”蕭延捏了捏眉心,抬頭看她,甄意便又被他眸中閃亮沉穩的暗光看得心頭微動,小心臟砰砰跳的飛快,似要破腔而出。
她眨了眨眼睛,好一會兒穩定住快慰的過分的心情,勉強壓制住要翹起來的嘴角,“哦”了一聲,又很糾結踟躕的問蕭延,“那現在能把我放下么?我自己打車回學校。”
蕭延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眸光漸漸深遠,他是直直看著她的,只是,卻又像是透過她,看向不知名的過去或未來,看向另一個與她有著相似小動作的女孩兒。
他抿唇輕笑,手指饒有韻律的翹在合著的文件夾,好整以暇笑問她,“你下車了,誰給我做晚飯?”嘴角翹起來,眉目微挑,那儒雅溫文的面容便變得神采飛揚起來,他略頭痛的說,“忙著趕飛機,從昨晚上到現在已經十六個小時不曾進食了,你確定要辜負導師的委托,臨時撂挑子?”
原來導師喊她,是為了讓她當廚娘,給他做頓華夏的晚飯啊。
甄意心里略有失望,可不知怎的,眉目間笑意卻越來越濃,她忍不住偷看他,回味他說剛才那句話時的表情,有些無辜可憐,似乎還有些強做出來的哀怨愁苦,和她高二那年,那個說“趕時間,沒吃晚飯”的男人竟出奇的相似,嗯,一樣的帥,讓她渾身悸動。
車子停在了一幢小別墅前,蕭延付了車費,便走上前幾步開了別墅門,甄意尾隨而上,很輕易就登堂入室了……
她很“矜持”的朝別墅內掃了一眼,隨即看準了廚房的方向,丟下一句話,便徑直朝廚房中走去,怕多在這個緊閉的環境中停留一秒,多和他獨處一分鐘,她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將他撲倒。
唉,都說女色惑人,其實男色也一樣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