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褲腳,“嗯”了一聲,順手又將手腕上幾個蚊子咬的紅包涂了,這時候莫允已經涂了少許藥膏在臉上,他的血比較招蚊子,偏這地界蚊子也不是一般的兇殘,別人臉上都是五六個包,他整張臉都被咬的沒法看了,那包有花生子大,里邊全是濃,又癢又疼又脹,真他么折磨人。感覺臉上的癢痛瞬間好了許多,莫允也不由嘖嘖稱贊,“這東西還挺有用。”看蕭權那么浪費,也不由開口,“我說,你那是包么?你個紅點兩天就消了,你也用去計較?盡浪費吧。”
“你不懂。”蕭權幽幽說道:“媳婦沒到手,這張臉就得看好了,真要是出個萬一,后悔都來不及。”
莫允神色一怔,隨后哈哈大笑,“照你說哥不得把臉上的疤也去了?感情我頂著個功勛章還有可能娶不上媳婦,這事兒不能吧?”
順手回了句“那可不一定”,蕭權也抹把臉,將藥瓶蓋好塞口袋里,身子往后一躺,枕著雙臂看著夜空。
自從去年進入安遠大隊,這是他第一次走出部隊大門,雖然是來出任務的,卻也有種天高任鳥飛的雀躍。只是,能出來放風固然是好,若是能見那人一眼,就更好了。
明亮的星子閃閃發亮,虛空中也緩緩勾勒出那人明麗嬌媚的笑臉,她澄澈的雙眸中總是含著自己也不知道的愛慕,看著他時總讓他忍不住難耐躁動。
想到那個讓他心旌神搖的少女,蕭權深邃的雙眸緩緩溢滿淺笑,她現在應該開始軍訓了,不知道有沒有想他。
少年疲憊的閉上雙目,開始養精蓄銳,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本就立體分明,經過時光的打磨,變得更加鋒利冷冽,下頜線條堅毅冷凝,整個人愈發成熟。
莫允念叨了一會兒,良久沒人回應,側首一看,好友正在假寐,也不由微一挑眉。是該累了,他是他們這一隊的隊長,負責整隊的指揮調度和人員安排及布防,十天時間,每天只能見縫插針的瞇瞇眼,作為隊長,他比他們的壓力更大,即便是鐵打的人,都該累了。
“幺子,用過了給其他人。”莫允隨手將藥瓶扔給身邊不遠處一個滿臉灰塵的小子,這小子因為骨架小,個頭矮,在同期入伍的士兵中年紀又最小,就被大家伙起了個外號叫“幺子”。
幺子“啊”了一聲,后知后覺將藥瓶拿起來看,“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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