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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良辰因為上奧賽輔導的緣故,最近幾天晚上回來的越來越晚。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不僅逃課成了奢望,每天晚上都要堅持三個小時的化學訓練也實在夠磨人,每天一遍遍的重復著“刷題”的動作,神仙都要被逼瘋了,更何況他還是個正常的少年?
顧良辰心存郁氣,因而接二連三的在晚上看到蕭權(quán)在自己家后,臉色也開始變得黑沉的好似要凝出墨水。
他早已經(jīng)接受了蕭權(quán)和妹妹是一對的這個事實,可尼瑪看著這廝整天閑的發(fā)慌,就會談情說愛,反觀自己卻要被虐成狗了,怎么可能不會心氣不平?
顧良辰要氣爆了好么,這一天晚上十點半回來,又看見蕭權(quán)坐在客廳和妹妹說話,不由怒了,指著墻上的掛鐘問蕭權(quán),“幾點了,你這時候還賴在我們家,你安得什么心?”
顧眉景對于哥哥近來的脾氣也實在很無語,若不是男生每月不來那個,他多要懷疑哥哥是不是來大姨爹了,嘖,這話說的陰陽怪氣的,她都快消受不起了。
顧眉景捂臉,蕭權(quán)抬起黑漆漆的眸子看顧良辰一眼,不緊不慢的說,“你也知道現(xiàn)在天晚了?呵,虧得你也是當人哥哥的,喬喬自己在家你就放心?”
顧良辰當然不放心,可加了個蕭權(quán)進來,他更不放心好么?
妹妹自己在家,他挺多了就需要擔心她會怕黑怕屋里空蕩,可多了一個蕭權(quán),他就需要擔心妹妹的貞.cao安全了!!兩害相交取其輕,所以,蕭權(quán)可以麻溜的滾蛋了好么?
想起最開始老師招呼他們報名參加奧賽時,就是蕭權(quán)這廝在背后攛掇,顧良辰此時也不由氣急,“這都是誰害的?呵,要不是你哥兩面三刀的小人在背后憋壞,咱哥幾個還用得著參加狗屁的奧賽?”
蕭權(quán)就又似笑非笑的說,“誰拿著刀逼你了?”又好整以暇的問道:“不想?yún)⒓油速愐部梢?誰還能攬著你不讓你退?”
顧良辰:“……”尼瑪現(xiàn)在再說這事兒早晚八百年了好么?若是上半學期還有退賽的可能,那在他成功打進省賽,成了化學老師的得意弟子,被那老頭用磕磣的臉荼毒了整一年后,這時候再去退賽,不說他自己不甘心,怕是他只要敢把這事兒說出去,化學老頭能在他跟前哭上兩天兩夜。
那老頭家住對面九樓,偶爾他們隔著陽臺還能看見彼此,他要真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兒,他絕逼相信那老頭不分黑夜白天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讓他覺都睡不安穩(wěn)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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