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眉景覺得自己調節的很好,可實際上,在得知了溫梓潼的下場后,她心里卻非常非常高興。
是的,她高興的想要飛起來了。
其實溫氏這件事遠不止表面上顯露的那么簡單,乃是京都某些人的有意所為,好似意指蕭淮。這些事情掩藏的深,現在看不出什么,但是上輩子大伯一家因為溫氏的事情整個家都破了,不僅是大伯入獄,裴家跟著遭殃,連帶著和大伯站在一個陣營的施家、衛家、唐家、姜家,甚至包括蕭權的父親蕭淮,都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蕭淮還好,畢竟是從京里出來的,靠上大,背景硬,加之為人做事一向有章法,從不給人把柄抓,因而在那場堪稱z省二十年來最大案中,雖然略有損傷,到底平平安安度了過去,且在隨后的換屆選舉中順利榮升到京都,倒是沒受到太大牽連。
反觀和大伯較為親近的姜恒幾家,姜恒的父親同樣被一擼到底,隨同大伯一起入獄,衛憲幾人的家長也都接受了調查,最后雖被釋放,但也被明升暗降的調派到下邊鄉縣,或是直接結束了政治生涯,一家人遠遷到別處。
和大伯比起來,他們的下場相對好一些,但是,也只是相對,畢竟還是比不上蕭淮脫身脫得干凈。然而,顧眉景卻一點不恨蕭淮拋棄看好的屬下,置大伯與不顧。
一來,政治的博弈本就兇險,誰都不能讓別人去為你的過錯買單或負責;二來,大伯之后能安安穩穩的活在監獄,沒有死與“自殺”,全都是因為蕭淮在暗處幫襯,也是因為他,大伯在獄中的生活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安穩”。
而哥哥因為“招惹”了黑bang老大的qing婦溫梓潼,被追殺的在國內無法待下去,也是蕭權懇請父親幫哥哥重新造了身.份.證,送哥哥遠走他鄉,哥哥出走時留給她一筆錢財,其實是蕭權幫襯他在國外安頓用的,可哥哥硬是將其中大部分給了她……
下課鈴聲響起,顧眉景和傾傾走出教學樓時,就見蕭權正站在外邊,她短暫一怔后,快步走過去,牽著他的手笑問,“今天又逃課啊?”
傾傾此刻已經和她招招手,和后邊出來的林佳佳幾人一起往校門外走,顧眉景見狀也沖她們揮揮手,和蕭權散步回家。
走出學校,踏上鮮花似錦的林蔭小道,顧眉景到底忍不住將今天從王姝那里聽來的消息說給蕭權聽,末了不忘哼哼兩聲,嗔怒的瞪一眼身側玉樹臨風,臉部線條愈發明朗鋒利的男朋友,“這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哼哼,要不是王姝說起這事兒,我都不知道溫家倒了,你干么不把這件事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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