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什么?你和阿權(quán)是同學(xué),也該叫我一聲叔叔,你孤身一個小姑娘,到了我的地盤,照顧你是應(yīng)該的。”
沈傾聽到“叔叔”兩個字,又忍不住嘴角抽搐一下,不過,卻沒還嘴,而是捧著熱飲喝了起來,這時候,開車來接蕭熠的司機,也把兩人的行李箱取過來了,蕭熠就說,“回吧,去養(yǎng)生堂。”
“是。”司機恭敬的應(yīng)了聲,發(fā)動引擎緩緩將車開了出去,沈傾忍不住開口說,“在高速路口把我放下就好,我爸讓人來接我了。”
“不相信我?”
“什么意思?”沈傾納悶。
蕭熠笑著說,“你胃不舒服,先帶你去養(yǎng)生館喝點粥,等你好了再去找你父親不遲。”又漫不經(jīng)心的說,“現(xiàn)在是上班高峰期,你就是給你父親打了電話,怕是下高速時他們也趕不過來,干脆在養(yǎng)生堂吃了早飯,順便等他們吧。”
“好,那就麻煩你了。”
“客氣。”
車內(nèi)沒人說話,蕭熠拿著手機不知在做什么,沈傾則微瞇著眼,似乎還有些昏昏欲睡。司機透過后視鏡看著后邊安安靜靜的兩人,忍不住多瞧了幾眼。
小姑娘長得倒是不錯,不過瞧著性子似乎冷了些,他家這個六爺不是個好相與的,平時雖然樂趣甚多,女人也不少,但還真沒玩過年級這么小的姑娘,這姑娘明顯一看就是個硬脾氣,不好啃了,六爺這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就這一趟美國之行,六爺不僅刷新了自己的下限,就連口味也變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