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眉景想理所當然的回一句“當然啊”,可是,不知為何,突然覺得沒底氣,就咬咬嘴唇說,“我……盡量吧。”
“呵。”沈傾冷笑一聲,“你確定這事兒是你做主的?”
顧眉景鼓著腮幫子,底氣不足的問傾傾,“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沈傾淡然回一句,“我等著看你自打臉。”
“……”傾傾你簡直是個鬼畜!!!!!
顧眉景一臉憋屈的看著沈傾,沈傾卻抿唇淺笑的看她,“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你的話沒有說服力。只是,呵,和那誰一比,你覺得你堅持的立場有用么?”
“傾傾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顧眉景裝作懵懂的看沈傾,沈傾被她這小白花的神情鎮住了,回神過來后,伸手揉著她的小腦袋解氣,“我就等著看你自打臉。”
和傾傾分手后回家,顧眉景一路慢吞吞的走,思考著傾傾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按說不應該啊,她和蕭權在學校見面的時候,通常情況下都有哥哥和姜恒等人作陪,大家都在的情況下,蕭權也從沒有過出格的言辭和動作,再疏離冷漠不過的一個人,寡言少語的堪稱金口玉言,他們的相處太正常了,甚至連哥哥都沒有發覺有什么異樣,傾傾竟敏感的察覺到什么了么?
顧眉景揉揉太陽穴,一想起傾傾聲音冷冷的說的等著看她“自打臉”的話,突然覺得腿好軟,好心虛,還感覺好似距離她自打臉那天不會太遠了,……她這是狂奔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么?
顧眉景回到家,才剛張口準備喊哥哥,就倏地聽見哥哥“臥艸”一聲怒吼,“給我妹妹告白,kao,那個狗崽子吃了雄心豹子膽?我妹妹也是他能肖想的?一個高一的小屁孩,還想學別人談戀愛,還敢追求我妹妹,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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