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眉景:“……”一說話就擠兌她,簡直不能好好說話了,以前手機視頻時也不覺得他說話這樣噎人啊,現在這是怎么了?就不能好聲好氣的說話么,還想不想愉快交談了?
顧眉景嘴角一抽,“沒人規定你不能提早回來。這是你家么,你要是回來了,誰還能不讓你進門?諾,你自己澆吧,完了把水壺送過來,我先回家了。”
這就撂挑子不干了?可真是,脾氣見長,都誰寵出來的?
蕭權見她往外走,想要開口阻止,最后眉眼一閃,卻也只是語聲懶散的說了句,“讓你哥哥過來一趟,有事找他。另外,今天中午做菜清淡些,我這兩天牙齦上火,不能吃辣。”
顧眉景差點要噗嗤一聲笑出來了,轉身過來看那長身玉立、正在澆花的某人,眸中笑意盈盈,不遠處那少年這兩個月成長了不少,他面部線條越發深邃立體、冷峻鋒利,他本就性情冷淡,這般冷峻的氣息下,更是讓人忍不住對他退避三舍。
可就是這樣高冷的一個男生,卻說出了這么……有意思的話,面上的表情還理所應當的不行,艾瑪,當真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了,真是使喚她使喚出心得來了,這就開始吩咐人做事了,還不能吃辣,得,她偏要做些辣菜,看你今天午飯吃不吃。
顧眉景瀟灑的揮揮手,啪嗒啪嗒踩著拖鞋出去了,一邊還不輕不重的哼哼兩聲,“誰掌廚誰當家,誰做飯誰才是老大。”想到蕭權中午吃癟的模樣,顧眉景心情大好,因為長時間沒見面所產生的那點隔閡和“近鄉情怯”,好似也隨著這幾句嘀咕煙消云散了。
顧眉景回家后沒多久,顧良辰就過來了,看見拿著自家的水壺在澆花的蕭權,顧良辰渾身都覺得不適應,忍不住嘴角抽搐幾下。
蕭權和澆花,嘖嘖,這搭配,很鬼畜啊。
“怎么回來這么早?要來和兄弟作伴啊?”兩人見面后互擊一拳,面上都帶上笑意,顧良辰開口發問,蕭權沒有立即回答,給一株綠帝王洗完葉子后,又去給一株巴西木沖洗葉片,嘴里卻說著,“給你父親打過招呼了?”
這是要說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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