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笑了她幾句,兄妹兩人又說了幾句話,顧良辰手機響起,他接起,詫異的問了電話那頭人一句,“蕭權,怎么現在來電話?”一邊還推著她,讓她回去午休。
蕭權?
這個人她前幾日在飯桌上還聽伯父提起過,好似是現任省里一把手的兒子。
原本在京都上學,因為父親兩年前調任z省,雙親現在都在這里任職,他便也在中考結束后,轉學到z省來。
且不僅如此,仔細回憶起來,她記憶中,好似還有些蕭權的印象。
上一世,她是高二又回到z省的,在那之后,曾和他有過兩面之緣。
那時,蕭權和哥哥關系很好,至于好到什么程度,她卻不知。
因那人不好接觸,且看人時眸光清冷非常,讓人心存畏懼,她又一直是個敏感纖細的性子,對他避之唯恐不及,更別說深一步接觸了。
房門被關上,顧眉景站在原地想了一些有的沒的,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的房間好一會兒,才緩緩脫下身上的連衣裙,換了睡衣躺在床上。
歷時十五年,再次躺在自己的閨房內,顧眉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她在床上打了兩個滾,突然想起什么,就又翻身趴在床上,右手移到眼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