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一句似是而非的解釋,蕭權卻覺得鼻子有些癢,他忍不住挫敗的想,怕是今天晚上又要做那些想入非非的夢了。本就控制不住,偏卻有人上趕著給他提供了浮想聯翩的引子,實在是,讓他有些頭疼。
蕭權呼吸都有些粗重了,為防失態,今晚僅僅聊了五分鐘,就掛斷電話洗澡去了。
而顧眉景直到手機那端傳來滴滴聲,面紅耳赤的一下埋進枕頭內。
她想著要冷靜,也興許遠在京都的蕭權也需要冷靜一下,才能在和女朋友通話時變得克制,因而,第二天晚上,難得的只發了一條微信過來催促她早睡,倒是沒有打電話過來,這讓顧眉景有些失望,卻也忍不住松了口氣,竊喜竊笑的在心里嘀咕,原來蕭權的自制力也不是那么強么。
第三天便是表姐和男朋友約見的時間,顧眉景原本以為表姐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還真準備帶她過去長長見識。
顧眉景有些無語,尤其是看到表姐翻箱倒柜的給她找衣服,非要讓她驚艷亮相,也是哭笑不得,她說,“你說我跟著去干什么啊?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兒,我這第三人過去不是電燈泡么?唉,還是不要了,人家好歹也是生在新社會,長在國旗下的五好學生,對當第三者沒興趣啊。”
又絮絮叨叨,“再說,是你去約會,我驚艷出場是想干么,搶你的風頭啊?沒這么做事兒的啊,人家要說我不安好心了?”
“得了吧你,就你這老鼠膽子,你還不安好心?呵呵,姐借你兩膽,看你能不安好心到哪兒去。”又說,“你以為讓你驚艷亮相是給你未來姐夫看得啊,別瞎想了,姐是為了讓你去打擊個臭不要臉的八婆。不就整了個錐子臉回來,臭美什么啊,豬八戒戴朵花,還真把自己當媒婆看啊,矯情。”
這話說的,可真難聽,也不知道誰又惹到表姐了,顧眉景搖頭感嘆,“誰又得罪你了?表姐你辦事不厚道啊,把我拉出去打擊你仇敵,我這仇恨值得拉滿了吧?表姐你又坑我。”
“坑你個鬼啊,姐是帶你去長見識,整天窩在家里都長蘑菇了,你說你一個青春貌美的小姑娘,怎么就跟奶奶愛好相投了?這就是未老先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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