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楠呵呵笑,“屁個(gè)不晚?不知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咱們這會(huì)兒氣的很了,過兩天氣就小了,再過幾天,都差不多消氣了,等沈晉城那廝回來,得,差不多該煙消云散了。”冷哼兩聲,“哪來得這么好的事兒?”
衡之附和,“就是就是,小叔英明?!?br>
蕭楠拍拍他腦門,“你就嘚瑟吧。天天和妙妙在一塊,還沒發(fā)現(xiàn)沈晉城大尾巴狼覬覦咱妙妙了,你眼睛長屁股上了是不是?”
衡之翻白眼,“誰說我和那嬌氣包天天在一塊了?我又不是嫌命長,天天和她在一塊干么,等她噎死我么?哦,那才夭壽呢!那嬌氣包嘴巴跟刀子似得,說起話來刮的人臉疼,我都怕她了。”又說蕭楠:“要怪也是怪你們幾個(gè),要是你們不引狼入室,那還有這煩心事?”
蕭楠三個(gè)就都不說話了。
蕭檀想到什么,也樂了,“那咱們要不要給晉城添點(diǎn)堵?”
蕭楠問:“怎么”
蕭謹(jǐn)之冷哼一聲,“這還不容易。”
衡之連忙接口,“斷了他和妙妙一切聯(lián)系的可能,之后他的禮物再不能進(jìn)咱們家門,也不許你們帶他來家里,我順便把那嬌氣包帶走玩?zhèn)€把月,等你們都開學(xué)了,我再領(lǐng)妙妙回來,讓他想見見不成,氣死他?!?br>
三人一靜,舒爾哈哈大笑,拍著衡之的肩膀夸獎(jiǎng),“原來你才是咱們家最狠的那個(g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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