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源到京都時,都半下午了,他是直接去往閨女住的小區的,此時沈傾也吃過了蕭熠帶去的豪華午餐,午休起來,正捧著本雜書,一邊吃著蕭熠準備的果盤,一邊喝著花茶。至于蕭熠……為了不讓沈源覺得威脅感太足,早在沈源來之前,就主動避出去了。
沈傾再次見到父親,驚訝過后就無奈的開口,“您怎么又來了?”
且不說沈源的暴躁心疼,抱著閨女恨不能踹口袋里,以后走哪兒跟哪兒,卻說時間轉瞬又是五天,沈傾綁架一案徹底定案,主犯和從犯全部落網,判決也都下來了,那些人毫無疑問被全部收監,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更久,外加補償受害者各種損失費,零零總總的,加起來數目也不小,竟也有十萬了。
沈傾的腳早已消腫,現在即便沒有人攙扶,也能走一段路了,估計再過幾天,骨頭長好,就能自由活動了。
沈源還想再陪閨女一段時間,可諾大的公司也需他坐鎮,且和皇庭公司的合作,也進行到緊要時候,他這大boss缺席不得。就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反正再過一周左右又要來京都,而且,自家閨女也要放暑假了,到時候有兩個月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想想美好的前景,這段時間也不難熬了。
臨走前,沈源又糾結的和蕭熠說了會兒話,一來再次感謝蕭熠在關鍵時刻伸出援助之手;二來,還是擺脫蕭熠幫忙照顧沈傾一些,若是沈傾再有個頭痛腦熱、或是傷手傷腳,他知情了,一定盡早告訴他。
前一點沈源說的誠懇真摯,后邊拜托的話,沈源卻糾結的不行,哪怕是坐在回程的飛機上,還默默懊惱,別不是又坑了閨女。可這事兒還真是只能拜托給蕭熠,誰讓他就住閨女對門呢?他閨女那是個悶性子,還一貫都報喜不報憂,有了蕭熠在旁邊看顧,他倒是可以第一時間知道閨女的身體狀況;可若是這方便了蕭熠獵取閨女芳心、行不法之事呢?想到這里,沈源又頹喪了,早知道剛才那拜托的話就不說了。
他這邊懊悔不已,那邊蕭熠卻像是得了尚方寶劍一樣,現在走路都帶風,和沈傾說話都有底氣。哪怕被煩不勝煩的沈傾冷冰冰的盯視了,他還會笑的“謙遜無奈”的回一句,“沒辦法,你爸爸拜托我照顧你,我不能言而無眼不是?”
這樣的次數多了,便連沈傾都對蕭熠時不時的登門沒脾氣了。蕭熠卻也知道投其所好和見好就收的道理,每次過來不是帶著沈傾喜歡的零食飯菜,就是帶著沈傾每周必看的雜志和報刊,偶爾還會陪沈傾看會兒熱播的國際武術大賽,對各個評委和主持人、參賽者的情況都能說上一二,且點評精練到位、切中肯綮、一針見血,倒真是讓人刮目相看;而若是沈傾露出不耐煩和疲乏的神色,他也會立馬轉換話題,或是主動提出離開,識相都這個地步,哪怕早先對他有偏見如沈傾,此刻也不能說,還厭煩著蕭熠。
畢竟這人若真當朋友相處起來,還真挺不錯的,見識廣博,眼界廣闊,知情識趣,穩重妥帖,誠懇真摯,侃侃而談的樣子,尤其顯得意氣風發、俊美高雅,竟是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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