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仲收到消息便丟下手頭的公務,待他趕至醫館時,大夫已經給蔚然處理好傷口,他向大夫詢問情況。
老大夫道:“令公子手臂上中了一刀,手上和脖頸也有傷痕,好在頸上的傷口不深未傷及要害,靜養一段時日便可痊愈?!?br>
“多謝大夫?!?br>
老大夫走后,蔚仲才向屋子里的另外兩人發問:“二位是?”
“在下靖安世子之弟,謝懿?!?br>
“我姓阮,剛才在怙湖垂釣時聽見謝公子呼救,便一同將這位公子送來醫館,如果沒有別的事,在下先告辭了?!?br>
蔚仲頷首:“多謝二位出手相救于犬子,慢走。”
阮宵領著在屋外等著的阿瞳離去。
謝懿正猶豫要以什么樣的措辭去解釋他如何發現蔚然受傷的,要么咬死說沒看見事情經過,可是那個姓阮的知道他們認識,還見到他們一起策馬嬉游,如此也容易露出破綻。
“謝公子請留步。”蔚仲起身率先走出屋子,謝懿跟著他,果不其然聽見蔚仲問他,“方才那位阮公子說是謝公子呼救,不知你是如何發現蔚然的?”
謝懿想起在軍營里時,將士們抓到鄰國細作之后審問他們的場景,細作的回答也是五花八門,不過答的都是些極其敷衍、說了等于白說的話。
總而言之,七分真三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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