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沉默以對。
“對了。”楚昕提醒道,“還記得你應允過本王的,六月廿五隨我出城一趟,不會忘了吧?”
“……”蔚然險些忘卻此事,不過他也不住好奇那日楚昕究竟有何要事,“是。”
楚昕臨走前叮囑道:“放寬心些,回去好好歇息。”
回府半道上,蔚然估摸著大約到了何處,他看了眼外頭然后道:“停。”
車夫勒停馬車,蔚然下車,對車夫道:“我想一個人走走,你先回去吧,若是義父問起就說我很快回去。”
蔚然抬手看向掌心,昨日阮瓊在他手上寫下“山海閣”三個字,大約是有什么話不方便在古家說,因此讓他去一趟山海閣。
蔚然希望自己并沒有會錯意,他想起楚昕的話,他不覺得信任阮瓊有何不妥,畢竟一個人對自己好與不好是能感覺到的,只是這“太過”二字又令他清醒了幾分,不知為何,他有些厭惡這種不堅定。
蔚然踏進山海閣,此時里頭已沒幾個客人,他不知阮瓊此時是否在此。
“蔚公子。”一個相貌端正、精明相狐貍眼的人不知何時出現在遠處,且目的極其明確地朝蔚然走來,他站定后道,“在下許易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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