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卞深吸了口氣道:“是嗎,可父親從前做過的事我也是親眼所見的,難道還有人能算計父親嗎?”
阮夙依舊平靜道:“你想知道我在做什么,出去慢慢說。”
阮卞搖了搖頭:“從前我問父親,父親從來都不肯告訴我,如今說來也沒什么意義了。我既不能阻止父親,也無法心安理得享受那沾滿鮮血的富貴,可若是活著離開阮家也總會惦念著阮家好不好,如此看來唯有一條路了。”
只是對不起母親了。
阮夙皺眉沒有說話,他被極其不安的預感籠罩,阮夙似乎料到兒子想做什么,但出于對阮卞性格的熟知他幾乎不相信一向軟弱的阮卞真的敢這么做,于是他就站那里眼睜睜看著阮卞揮起一柄白刃。
手起刀落——
從主院趕來的阮夫人只來得及見到那抹從阮卞頸間噴濺的血色,她驚聲尖叫著,沖過去撞開阮夙,抱起兒子倒下的身軀,熱血燒灼著她的手心,阮夫人連連呼喚著阮卞的名字,可惜她再也不會得到一聲“母親”了。
阮夙緩緩垂下手漠然看著面前一切,他沒有如阮夫人一般驚懼地撲上去,甚至于他的神情近乎無動于衷,身側的手有些顫抖,他抬手抹去臉上濺到的血,是自己親兒子的血,他捻了捻已然冷了。
良久,阮夙轉身,暗間門口站著打小陪伴自己的老管家,他也是看著阮卞長大的,老管家道:“老爺,何苦會弄成這樣?”
阮夙沒有回答,他一步一步繼續往前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離開了暗間。
大少爺死了。阮夫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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