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好傷。”阮瓊按住蔚然受傷的左手,“剛換過藥,不要再亂動。”
蔚然無助道:“可是師父說他要搬走,等我養好傷他就已經搬走了怎么辦?”
“不會?!?br>
“真的嗎?”
“嗯。”
蔚然淚眼朦朧,內心頗為動容,他倏然靠前一把抱住阮瓊,連日來的委屈決堤,眼淚溢出眼眶,靠在阮瓊懷里說道:“先生,我實在太害怕了,如果我不這么做,我不知道還有誰能幫我,我很害怕,我每日都想著這些事,我不知道我還能怎么辦……”
他絮絮說了許多,恨不得將心里話全都說出來,外面暴雨如注,稀里嘩啦,幾乎掩蓋住蔚然的說話聲。
阮瓊沒有推開他。
待雨停了,蔚然也不如先前哭得兇了,但眼眶鼻尖都是紅紅的,人一抽一抽,他私心想多抱會兒,哪怕只是靠著什么話都不說。
阮瓊適時道:“山海閣有人指證,現場遺落之物屬于符家長子?!?br>
蔚然聞言緩緩松開手坐直:“什么?”
阮瓊繼續道:“許易川說他是山海閣的常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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