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楚昕笑了笑道,“二殿下是皇后所出,皇后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因此格外關心他的功課,何況太子未立,你何不讓人將此事稟明皇后,如此張胡二人也不會懷疑你,至于皇后如何處置無須你操心。”
蔚然將楚昕的話仔細想了想道:“多謝王爺點明,不過王爺,有件事我仍然不明,既然張厝胡樰都是……為何皇后娘娘還讓他們留在二殿下身邊呢?”
楚昕問道:“你知道符家和張胡兩家是何關系嗎?”
蔚然搖頭:“不知。”
楚昕神情若有所思,隨后簡明道:“他們是親家。”
蔚然恍然道:“原來如此。”,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何當時他勸楚澤責罰張厝胡樰二人,楚澤竟會說出“怕面上不好看”的話。
“有些道理眼下你不懂,日后也會懂的。”楚昕道,“不過此事說到底也的確是他們之失,先斬后奏未嘗不可,你是陛下欽點的探花,炙手可熱,何不多加以利用,不管是保全自身亦或是謀求平步青云?”
蔚然沉默許久才小心問道:“王爺特意與我說這些,不擔心隔墻有耳嗎?”
楚昕愣了一下,驟然失笑:“這間茶館本就是我的,自然不會有別人的耳朵。”
“令王爺見笑了。”蔚然稍顯手足無措,他覺得自己似乎提了個多余的問題。
楚昕笑罷,正色道:“對了,我有一事想與你相商。”
“王爺請講。”蔚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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