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來,僅是呼吸和吞咽也會牽扯到心口的劍傷,叫人痛不欲生。
那人仿佛明了他想問什么,答道:“此處是醫館,沒事了。”
這話才令蔚然松開緊緊拽著那人衣袖的手,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盡力壓制疼痛,蔚然緩緩摸到那人溫熱的手心,然后艱難地寫了個“水”字。
那人倒了杯水回來,用匙子一點點喂給他,蔚然忍痛喝完水,依稀覺得那人理了理他臉頰邊胡亂的發絲,又給他掖好被子。?
彼時蔚然意識依舊迷糊,短暫醒過像是求生之欲的本能,之后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蔚然再次醒來已是日昳,他看著周圍布局陳設,恍惚記得有人和他說這里是醫館。
除了心口傷得最重的劍傷,手腳也有不同程度的燒傷,都是他跳窗時弄的,蔚然此刻猶如一只木偶只能安分躺著,絲毫動彈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總算有個人影停在門外,不過蔚然沒料到來人會是謝懿。
“你都昏睡了半月,每日下學我來,阮先生都說你尚未蘇醒。”謝懿終日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阿彌陀佛,還好你終于醒了。”
蔚然不想自己昏迷了半月,他想起什么,動了動嘴唇卻又說不了話,便在謝懿手上艱難寫道:“檀……”
“你想問檀娘?”謝懿稍顯猶豫,“我并沒親眼看見,只是聽街坊們說,沒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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