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蔚大人了。”只見長史將目光轉向蔚然,“這位想必就是蔚公子了,一表人才,若是也能盡一點心意,想必王爺也會高興的。”
驟然被人提及,蔚然不免有些緊張,他望向長史笑瞇瞇卻緊盯自己的樣子,除了那回去衙門與縣令對峙縱火一案,蔚然還從未與官場之人打過交道,心砰砰地跳:“是。”
長史該交代都已交代,突然一轉平和的語氣,嚴肅道:“蔚大人,蔚公子,有一句話請恕下官直言,雖說王妃仙逝乃王爺家事,可以王爺之尊也是國事,如有怠慢之處,也不是你我能擔待得起的,就連陛下也頗為傷心王妃病故。”
蔚仲道:“大人快言快語,多謝提醒。”
長史滿意,起身辭別:“那就請蔚大人自便,下官告辭。”
吳旦負責送長史出門,蔚仲放下茶盞,忽然問蔚然:“方才那位長史的話,你聽懂了多少?”
蔚然似懂非懂,但他能覺出長史的話里話外別有深意,他揣測道:“義父,仿佛……與我們利用偽造訃聞進城一事有關。”
“不是仿佛。”蔚仲明示蔚然,“他的話只差沒明說令我去王府登門謝罪了,不過即便他不來,王府我們也是要去的。”
蔚然問道:“義父,那長史讓我也盡點心意是何意?”
蔚仲想了想道:“既然他這么說,你便把《孝經》抄錄一卷,明日你我同去王府吊唁。”
“義父,我們明日去王府……”蔚然遲疑道,“是要去請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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