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瓜喝得醉醺醺,倒在沙發上起不來。
時鶯去叫了幾遍,大西瓜還沒一點反應,她忍不住拿出手機,把大西瓜醉酒的模樣拍下,笑瞇瞇的存好。
“師傅,你喜歡拍人黑歷史的習慣,什么時候能改一改?”許一旸站在時鶯身后,幽幽的說:“如果有一天你手機被別人撿走,我們都會被黑成狗。”
“誰能打開我手機呢?”
時鶯歪頭,挑了下眉梢,小手拍在許一旸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乖徒兒,你黑歷史被師傅保管好了,以后記得乖乖聽話,不要得罪為師哦。”
“我什么時候得罪過你?”
“得罪為師的男人也不行。”
許一旸抿唇,眼底劃滿無奈,“你男人,我得罪的起嗎?”
“哈,這么說也對。”時鶯嘿嘿一笑,看了眼時間,“我們回去休息,你也早點回去吧。這次出來不是溜過來的?讓你經紀人知道,他又會哭的。”
“不會,他已經哭了。”許一旸輕輕聳肩,很瀟灑的轉身離開,沒再多看時鶯一眼。
只是離開后,他的眼中不由自主劃上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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