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媽?”
時鶯身體緊繃起來,墨染的眸子像是貓般豎起來,指甲攥緊,緊緊盯著時政凌。
“你,沒資格評論我母親。”
母親為生她難產而死,她的出生便是母親生命得終結,是母親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她的出生,她眼底的世界、看到的一切,全都是母親用生命為她換來的。
在時鶯心中,母親是最神圣不可侵犯的人,是她該用命來維護的一個人。
“道歉。”
女孩兒眼神冰冷,聲音也冷到了極限,呼吸極清,眼底卻悄然涌上了一抹殺意。
對上這樣的時鶯,就連閆沐琛都心驚。
他伸手握住時鶯冰涼的手指,低聲道:“鶯兒不生氣,岳母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們都知道也都相信,不會因為一兩句話改變對岳母的印象,你不要生氣。”
時鶯攥緊拳頭,把自己手從閆沐琛手里抽出,依舊用冰冷的目光看時政凌。
第一次,閆沐琛覺得自己語言太過蒼白,就連安慰都顯得那么有心無力。
他抬眸,視線中依舊帶上了不認可。看來這件事還應該他出面,早知時政凌會說出惹怒時鶯的話,他應該直接處理好這件事,不該讓鶯兒來做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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