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長老們低聲說著,聲音雖然不大,語氣中卻全是不滿。
雷婉兒垂眸,好像沒聽見眾人對時鶯的不滿一樣,低聲柔柔的說:“叔叔伯伯,婉兒只是來閆家工作,碰巧家父得到老家主賞識,能成為閆家的外姓長老。”
“婉兒幸不辱命,繼承家父長老之外后雖沒做出什么傲人的成績,也沒丟了家父臉。但主母這一位置,婉兒從未奢求過,還請長老們不要再討論這件事了。”
“什么沒傲人的成績啊,你這小妮子做出來的成績我可都看在眼里呢,m國的生意可是最不好做的一個地區(qū),全都是因為你在,收益連年增加。上次家族出叛亂者,還是你把那場叛亂平定的,偏說自己沒成績,唉。”
“有的人做出成績來偏不炫耀,有的人沒有成績卻大肆喧嘩,閆家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眾人聲音慢慢變得大起來,更有人失望的看著時鶯,對她搖頭又嘆息。
時鶯咬緊唇,好像受了極大委屈一樣,一句話也不說,倔強得坐在原地,背影孤傲又有些蕭條。
閆沐琛皺眉,從桌子底下握住時鶯手,手剛握住時鶯,便被時鶯的小手反握住。
她沒抬頭看他,卻用小手在他掌心上寫道:等,時機不夠。
閆沐琛半垂眸,眼底是縱容和清晰可見的怒氣。來之前即使答應好時鶯陪她演戲,此時聽見別人嘲諷她,某位boss大大還是忍不住發(fā)脾氣。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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